狱中,打了二十板子。裘镇父亲使了三百两银子,才将他保出。当日来捉裘镇的,便有那知县堂弟。裘镇平生第一回挨打,自然怀恨在心,要寻机报仇。可这时,见到知县堂弟,他却不敢轻动,只得丧气转身,出了院门。
莫裤子见他出来,笑道:“没会着?该我了。”说着便走了进去,一路高声唤着“卓姐姐”。裘镇忙向里头望去,只见堂屋里走出个美貌翠服女子,笑着迎向莫裤子,两人站在廊下,说了两句话。而后莫甘深施一礼,随即转身走了出来,笑望向裘镇:“我赢了。坊主,请把那两份契书给我。”那坊主忙将两页纸递给莫裤子,莫裤子将自己那张折好揣进怀里,而后笑着说:“这张便撕了。”几下便把那张纸撕得粉碎。裘镇一直干瞧着,胸口几乎燃起来,狠狠踢了一脚身边探头的随从,喝了声“走!”,随即气恨恨大步离开了那里。
回去后,裘镇不敢告诉父亲,暗暗想该如何夺回那张契书。可没等主意想出来,莫裤子竟死了。
十八年后,桃花宴上猛见到莫裤子,裘镇惊了一大跳,随即便想起当年那纸契书。正在暗想,隔了这么多年,那契书应该早已丢了。谁知莫裤子过来问候,指着自己怀里,低声说:“当年这契书,裘兄没忘吧?”
裘镇瞪着眼,顿时哑了口。看着莫裤子又去和那几人说笑吃酒,心里暗暗盘算,该如何将这条粪蛆除掉。没等他想出法子,莫裤子竟死在茅厕里。看到莫裤子尸首,他险些笑出声来,自己在这条粪蛆跟前输了无数回,总算轻轻易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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