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汴京,怕是染了仙气。
直到去年桃花宴上,莫裤子猛然现身,惊愕之余,简淮又猛然想起了姜柔柔,虽已将近六十岁,脸却不由得红了,幸而旁人并未发觉。可当莫裤子走到他面前,笑着问:“姜柔柔已老,如今汴京名妓,无过念奴十二娇,居首的是唱奴李师师,简大哥可还想会一会不?”他的脸顿时又红了起来,随即有些嗔恼。莫裤子却继续笑着说:“简大哥若想见,兄弟我仍愿再效一回力。”
“你莫说笑。”
“这哪里是说笑?我是当真。”
他心里却忽然想,当年姜柔柔瞧着不过二十来岁,算来如今也才四十岁,若能再见一回,不知会是何等情形?
莫裤子似乎瞧破了他的心思,笑着说:“姜柔柔下落我也知道,简大哥可想再会一会?”
他不由得笑了笑。
“你若想见,我便去安排。不过,咱们该把前一笔账结了。”莫裤子说着指了指自己怀里。
他这才猛然想起当年那契书。那次回来后,他才后悔自己发昏,竟和莫裤子签下那等契约。十年田租的一半,至少二万贯。听到莫裤子死讯,他才松了口气。莫裤子这时竟重又提起。简淮这些年虽已看淡钱财,但猛生生拿出二三万贯来,依然极难消受。幸而,莫裤子迅即又死在茅厕里。
王豪死后,简淮去吊唁,王小槐竟偷偷跟他说,莫裤子埋在那界石下,怀里揣着契书。他重又惴惴不安起来。王小槐死后,他有些负疚难安。王小槐还魂闹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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