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需粮食?能如此过半辈子,也抵得过那些豪富了。
他越想越馋,再走不动。若有了那一百八十贯钱,还运哪般水、灌哪般田?买二十多亩上田,加上家中那二十多亩,一起佃出去,便可坐着收租,天天吃鸡卵——他牵转牛车,急赶了回去。其他活计全都丢下,天天绕着窦好嘴家房子转,时时盯着窦好嘴一家人动静。
他浑家心细,迅即发觉他有些不对。夫威他还是有一些,尤其这等大事,他忙瞪起眼喝骂了两句。浑家不敢再多问,只好碎碎叨叨低声抱怨。他父亲也有些察觉。不过这些年体力渐衰,越来越怕他,一声不敢多问。鲁大再无其他搅扰,只一心盯看着。
窦好嘴天天照旧运水溉田,去几里外照料另一片庄稼,丝毫不见异状。齐氏却第二天一早便匆匆赶往皇阁村,那沿路都是田地,没有多少遮挡,鲁大没敢跟去,心想:她远房表妹虽说是王小槐的厨妇,有法子弄到那把木匙,却也不会这么快当,至少也得跑两趟。于是,他便到村西头自家田里,装作锄草理秽,一直远远瞅着。田里那些麦苗两天没饮水,越发悴萎,手拂过去,都发出了枯叶响声。他心里越发焦痛,不住伸着脖颈朝王小槐家张望。这里虽能一眼望见那长长院墙,却瞧不清楚人影,不知齐氏去了哪里。
快到中午时,齐氏才回来。鲁大偷眼瞧那神色,微垂着眼,一瞧便在想心事,脚步却不重,反倒有些轻快,那木匙的事恐怕是说成了。
果然,又隔了两天,齐氏又匆匆赶往皇阁村。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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