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没办法,实在是太轰动了,领导们如何他们不知道,可一线工人全都没心思上班了,一个劲儿的谈论着从各处听来的消息。
有人说,这回厂子里是下了血本,买下了离厂子约有三四里地的一块空地,打算全部建造六层的高楼,还说要仿照大城市里那种门对门的单元楼,而不是以前一条过道串起来的无数个小单间。
也有人说,这次的房子全都是又大又敞亮的,清一色都是七八十平方的大房子,里头怎么说也能隔个三间卧室。如果是楼上的,还有一个大大的阳台,洗晒衣服不要太方便了。
还有人偷摸着打听到了另外一个情况,听说这一回很有可能是厂子里最后一次分房了。
乱七八糟来源于各种渠道的消息,或真或假的全凑到了一起,叫人心动的同时又忍不住心慌慌,彻底没了安心上班的年头。
也亏得最近机械厂本来就没几个订单,倒不至于耽搁进度。
不过,分房这事儿对许学军倒是没什么影响,他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深知自己是没什么希望分到房子的。
他们家的这套小两居的旧房子,还是许学军他爸千辛万苦到处托人才分到的。而当时,许学军也已经出生了,因为唐婶儿跟婆婆关系极差,实在是没办法继续住在一起,辗转了好几道手,终于才弄到了这套房子。
房子看着是小,住得也有些艰苦,可平心而论,跟其他的老街坊相比,他们已经算是很宽敞了。
像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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