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岳吩咐清晖堂的丫鬟,众人赶紧出去,生怕沾染上一般。
然后对听了花伯的话后有些慌乱的初柳道:“你确定不招吗?”
“奴婢,奴婢……”初柳终于有些慌了。
江淮岳已经转开眼睛,淡淡吩咐道:“打,打到肯说为止。”
马上就有两个粗壮的仆妇进来像拖小鸡似得将挣扎不休的初柳拖了出去。随即就传来板子拍在皮肉的沉闷声。
周沫儿皱眉听着,实在没想到最先查出来居然是清晖堂的丫鬟。
等初柳再被拖进来时,是真的拖进来的,下半身已经看不出来衣衫本来的颜色,一片暗红,还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周沫儿觉得她几乎快要死了。
“奴婢说……不要再打了,奴婢说就是。”初柳强撑了一口气,看向老夫人旁边的福贵嬷嬷,伸出手指指了过去。
“是她……”说完就晕了过去。
福贵嬷嬷见手指指向自己,忙侧了侧身子,她这一侧不要紧,露出来后面的丫鬟,那丫鬟眼神慌乱,往后退了一步。
盼儿。
周沫儿见过这个丫鬟,顶着赵如萱的身份颐气指使。给周沫儿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站在罚跪的初春面前,说丫鬟最要紧是本分什么的。主要意思是不要妄想爬主子的床……
赵如萱唰的起身,想责问地上的初柳,却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气急败坏道:“泼醒她,胡说八道什么?”
“坐下。你急什么?”江语蓉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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