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过门,也差不多,毕竟纳妾没那么多规矩。
张妙彤的婚事也定了下来,太子良娣,也不算是辱没了她, 毕竟太子的身份非比寻常, 良娣也不是随意就可以封的。
周沫儿的伤慢慢的好了, 但她发现这些事情都不能吸引自己的心思, 她现在有点焦虑,晚上会惊醒过来,不停想着成亲后的日子,看到江成轩要怎样做,看到江淮岳要怎样做,还有萧灵薇……
一时又想国公夫人会不会为难自己?还有镇国公府的老夫人,还记得她对江成轩的态度有点微妙,也不知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嫌弃或者是漠视。
又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看看现在周府的二房,还有镇国公江蜀的庶弟,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江成轩在镇国公府的地位,应该是尴尬的隐形人。
这种情况有点像当初她快要回周府时,那时她也焦虑不安。周沫儿自己大概就是那种不愿意改变生存环境的人。她自觉自己可以适应,但就是放不下。
最先发现她不对劲的人是姚氏,又一日,周沫儿夜里失眠,早上请安时精神不振,昏昏欲睡的模样。
“沫儿,你夜里还绣嫁妆?不是已经差不多了,你手受了伤,剩下的那些交给绣娘就是。婚期越来越近,可得小心,要是累病了就不好了。”姚氏有点担忧,看这样子大概一晚都没睡。
周沫儿忍住想要打呵欠的欲望,看见姚氏眼里的担忧,想了想,问道:“娘,当初你嫁给爹时,会不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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