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玫妃嚣张跋扈,上回陛下降了她贵妃之位没人敢说什么,完全是看在我怀有龙赐的份上,可这回就不一样了,清河是德行有亏的弃妃,我又是无家世,无子的质子,若陛下为了这么个事处置了玫妃,还不得落个忘恩负义?我深知其中缘由,自然不会不服气。”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寻我来到底为何?”卉妃试探着问,元婉蓁叹一口气,手指穿进了她的指头,紧扣住:“我在燕国早已历经无数变故,也不是逆来顺受之辈,想必姐姐心里也明白的很,若我真心想谋取什么,自然没有姐姐的份,更不会单独将姐姐请到这儿来说心里话。”
卉妃手中一紧,看向她直问:“那你想要什么?!”
“前燕已去,我亦是不能再回去了,这辈子生死都在秦宫,就只想图个清静。”元婉蓁看着她笑得恬美,卉妃眸子微转,只听她又说道:“自我入宫以来,陛下几乎就没去过姐姐那,想来也是生气姐姐当年诬陷清河公主一事···”
“你在胡说什么?!”卉妃惊怔地瞪大眸子,元婉蓁面不改色地微笑:“前段时日,我也见过清河,她心里不是不清楚的。”
卉妃慌张地将指甲抠进肉里,“疯子说的话岂能当真!”
“她与我畅谈许久,我并没有觉着她有疯症啊?!”元婉蓁诧异地看着她,卉妃轻咳一声,心中警惕的笑道:“噢?长寞殿阴森的很,妹妹竟去那与她说了许久的话,姐姐真佩服妹妹的胆量。”
“我与她同是质子,许是觉着同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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