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苏心中震动不已,也心酸至极:“蓁儿在秦国,前几日煊绍去过,蓁儿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他欣慰而稀薄的笑意如一层迷雾,仿佛在说浮生恍若一梦般,他孱弱地想起身,手臂抖索的举不起来,盈苏扶他靠在自己身上,只听他说:“给我药,我要喝药···”
“今早就给你喂过了。”盈苏轻柔地声色在他耳边,他似在点头,有温热的液体自他下颌滑落,一滴,又一滴,缓缓坠在她的手腕上,“我要快点好起来,蓁儿还在等我,我要接她回···”
盈苏眉心剧烈一颤,酸涩的眼泪默默落下:“好,我去唤了曲大夫来。”
半月的调理,慕容策的身子虽然恢复了许多,但仍不能下床,这日傍晚过去不久,盈苏熬了糯烂的参片鸡汁粥给他端来,慕容策吃了半碗,垂着脸忽而问道:“像是没听见你咳嗽了。”
盈苏盈盈微笑起:“被大哥刚接来南阳郡,就让曲大夫瞧了,喝了将近三月的药,还真得好了。”
“日后要好生感谢曲大夫才是。”慕容策微微一笑,盈苏温静地点点头,他怜惜地望住她,又道:“虽好了,但还是要多注意些。”
盈苏的笑里含了薄薄的喜悦:“我会小心养着。”
夜深,他们头并着头同枕而眠。慕容策的头发抵着她的青丝,彼此交缠,仿佛是结发一般亲密,却是背对着背,怀着各自不可言说的心事,不能入眠。
月光似水,夜幽幽,盈苏轻轻为他掖紧衾被,又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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