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见过但听人这般形容,也知是位难得的绝色美人。
“不是病死,而是死于剐刑?!”她皱了皱眉,看他:“她犯了什么罪?要对她如此残忍?”
“没犯任何罪,只是有天偶然遇见一位陌生男人说了两句话,仅此而已。”
元婉蓁微微眯眼:“什么话?”
“男人私下找到陌生男人盘问,那天只是向苏予染问路罢了。”慕容策轻语,见她茫然,又道:“可在这事儿发生的前一天,男人鬼使神差进了一座寺庙,被大师告之近日会遭人诬陷,功亏一篑。”
“不管问路真假,他都怀疑苏予染?”
慕容策咳嗽两声,笑道:“谁也不可成为他的绊马索,即便是他心爱的女子。”
元婉蓁不由生起寒意:“鸩酒,白绫都可,为何非要剐刑?”
“如大师所料,他被诬陷与文国私盟意图谋反,而那位问路的陌生男人就是文国细作。”慕容策抬手捋开她额际上的发丝,“父皇派人调查,结果得知他的确与陌生男人私下会面,父皇大怒,下旨削去他的爵位,他为了自保,编造了天大的谎言,父皇听后不仅原谅了他,还对他加以厚赏。”
“间不容发,他将苏予染推下深渊。”元婉蓁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他一定是告诉父皇,他早已知晓陌生男人细作的身份,并且发现此人与苏予染接触,便假意与苏予染相爱,暗地调查此事,终于发现苏予染同为细作,正预告知父皇,事情就被牵扯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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