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她自愧不如。
于是后来煮饭的事情就被他包了,太阴很自觉的揽了洗碗筷的活计。
家里有了个男子似乎日子真的好过了很多,他把能做的都做了,她一时闲下来居然也有些不习惯,想了想得让他过好日子,便又扛着自己的小破桌子去镇上给人占卜了。
说起来,自从他回来以后,她的生意就一落千丈,那些以前的客人也不知道都哪去了。
事业上没有什么进展,她只得在家中缝缝补补,学习些女红,他在外面忙的时候,她就在旁边的草地上摘花束打扮屋子。
她总是跟着他的脚步。
太阴以为他们会这样生活到白发苍苍,然后她会带着对凡间的爱意回到善见城。
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他问她,“你愿意陪我去游历吗?”
看起来他不太想过这样平静的生活。
太阴说,“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人间的情感怎么可能只有喜和甜,他想,她要修行,就非要悟透人间七苦,否则便是徒劳。
他从很早就决定在和她成亲的三年后离开她,用一种她能够接受的方式,教会她爱别离的伤痛。
人间悲喜,神只有体察了,才会怜悯世人。
太阴浑然不觉自己将迎接什么,她依旧开心的收拾行囊和他踏上旅途。
他们一路救治穷苦的病人,他确实什么都会,甚至通晓医术。太阴有时看他的目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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