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六月份天朗气清,阳光和煦,一站在这陆大人身边,就觉得冷的慌。
大概是因为,连着这两个月,朝中都有各种抗议和反对之声。
皇上明显也因此疲惫了许多,脉象都有虚浮之征。
虽然皇上向来慈爱,对这些臣子们也不会下死手,但听太医院里的几个小徒弟讲,这陆大人还是私下找到某些个老是搞事情的礼部、兵部臣子,把他们带去死牢里和颜悦色的聊了会天。
眼瞅着快到了乾清宫,严院正忙收了遐思,行云流水的行了套礼。
虞璁原本就有些瞌睡,此刻也昏昏沉沉的,只开口让他叙述下京畿近几年来有关天花的情况。
严大人原本就是京中老官,对这些旧事再清楚不过,忙一五一十全说了。
“朕在想,这在天花曾爆发的地方,会不会有人哪怕穿梭于病人之间,也毫发无伤,存活至今?”
严思想了想,作揖道:“微臣的老姑婆,正是陛下要找的人。”
“一个不够。”虞璁眯眼道:“劳烦你们去那些旧地再度巡查,看看都有哪些人经历过那场灾厄又都活了下来。”
“记住,要整理他们的饮食作息,和曾患过的病症,可懂了?”
虽然是穿越回来做皇帝的,但是虞璁感觉,自己现在是集大明国皇帝、大学创建者、诸多学科先驱、幼儿教育领导者、现代科学传播者种种头衔与一身。
简直是吃白菜的命操赚白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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