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伤感,而是好奇皇上叫他出去干什么。
难道这宫外,还有什么事儿是自己也要顾及的么?
王守仁的府邸由于要靠近经部,选的是中北方向的院子。
这附近街头热闹的很,不仅有各处卖艺的,还有好几处酒楼,此刻都已是午时末了,还有不少人在楼中吃喝闲谈。
虞鹤头一回出宫,也是头一回穿着如此干净的新衣服在大街上闲逛。
他把所有的忐忑和陌生感都压在了心底,又露出往日笑眯眯的样子,循着之前黄公公交代的话,去了楼上雅座。
包厢中,虞璁正和陆炳一同着了常服嗑瓜子。
“哟呵,鹤奴忘换衣服啦?”虞璁一见他急急忙忙过来,身上还穿着官袍,噗的笑了一声,摆手道:“没换也没事儿,这有本书你先看着,还得等半柱香的时辰。”
虽然现在为了公务方便,自己给他取了个正儿八经的大名。
但是在古代,奴这个字就跟宝这个字似的,在小名里唤着亲切又可爱。
南朝宋武帝小名叫寄奴,东晋书法家王献之被唤作官奴,李白的闺女取名作明月奴,大概就跟现世的自己被姐姐唤作璁宝宝一样。
“诶?”虞鹤眨了眨眼,关好了包厢的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见过陛下。”
“怎么,这出了宫反而还拘谨起来了。”虞璁发觉他好像神情有点不对,却一时没有探问,而是把书递给了他:“这是王守仁大人从前写的《传习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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