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笑林广记,前后翻了三四遍,现在张口都能说个段子。
“一僧嫖院,以手摸妓前后,忽大叫曰:‘奇哉,奇哉!前面的竟像尼姑,后面的宛似徒弟。’”
陆炳听到这儿,也忍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
虞璁见他一笑,心里就颇为满足,伸长爪子捏了捏他的脸,慢悠悠道:“你笑起来才好看嘛。”
陆炳的神情温柔了许多,轻轻地嗯了一声。
小时他们同吃同宿,自家母亲是他的乳母,两人也亲如兄弟。
现在能再度亲切起来,也算是异乡人在这京中的温暖慰藉。
第二天一早,桂萼的折子就递了过来。
他连夜写了封弹劾王守仁的帖子,指责他勾结党人,与同僚举止过密,语气相当的不客气。
皇上睡眼惺忪的看完,又喝了两盏浓茶,愣是跟搜刮存货似的想起来了些从前的记忆。
怎么——怎么就忘了这一茬呢?
张璁气死杨一清,桂萼熬死了王守仁。
这两货虽然都是自己少年时一手提拔上来的,但在某些方面是真鸡儿的祸害。
自己读过的历史里,且不说这杨一清是三朝老臣,就因为张璁惦记了他的位置,刻意用恶毒的言语相激,直接把老爷爷气的恶疾发作,撒手人寰。
桂萼的亲信过去两年去了两广当官,然后落了一屁股的烂摊子,到处都是起义暴乱,折腾的当地人不得安宁。
要不是王守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