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发现了未接来电,但是来自好几个不同的号码。”
戴钱二把头埋进臂弯里,表情有些痛苦:“这是我和她的习惯, 每次吵架之后都会由我主动打电话讲和, 我会换不同的号码给她打,一来她是公众人物,这样做不会被别人发现;二来这样能提供新鲜感。”
警察同志挑了挑眉,对这些年轻人的恋爱方式并不是很能够了解。
“所以五通电话都是你换不同号码打给死者的?”
戴钱二闻言惊愕地抬起头,重复道:“五通?”
他喃喃地说道:“不是......我只打了四通, 这个我知道。”
警察皱起眉,抓住一丝疑点追问他:“你不是说自己当时喝醉了吗?你连你们在电话里说了什么都不记得,却能记住之后给死者打了多少通电话?”
说证词的时候最怕前后不一致给自己招来嫌疑,被揪着这一点追问的戴钱二却是笑容惨淡:“当时我面前开了一箱六十五度的二锅头,我给她打电话,打一通不接我就吹一瓶,四个酒瓶,没错的。”
警察望了他一眼,安慰了一句,接着低头记录。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唐旭他们守在外面,生怕戴钱二一个心悸当场晕厥过去。
等人出来后,他们几个迎了上去,心情都挺沉闷。
唐旭和薛继都不是什么擅长安慰别人的性格,千言万语最后化成两个拥抱。明兴憋了半天,最后没憋住,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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