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听了听,然后一把攥住厚重的门帘,一掀一落间,人已闪身进去。
大帐厚重,进了这儿,外头的风雪声都远了,丁碛静静站了会,直到听见丁长盛匀长的呼吸,才舒了口气。
也怪,丁长盛那点能耐,他还不知道吗,何必这么谨小慎微的。
他打量了一会帐内,目光落在床上。
丁长盛正侧身向里,睡得正酣,床尾处堆着他脱下的一团衣裳。
丁碛蹑手蹑脚过去,伸手摸了一下,没错,水凉。
他动作飞快地一把搂起,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几步走到营地灯边蹲下,一把抹掉灯面上积着的细雪,抖开了衣服看。
衣服里先掉下一团解下的绷带,上头的血已经被水蕴开了。
丁长盛受伤了?看不出来啊,说话中气十足,走路也那么利索。
又看衣服。
一颗心蓦地揪起。
没看错,后背对应着前胸腹,各有一个穿孔,丁碛对这种穿透伤太熟悉了。
但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立马活蹦乱跳呢,除非……
身侧有斜斜的影子一晃,丁碛猛一抬头,一声“谁”还没来得及出口,一根套索突然自后套将过来,然后狠命一拖。
这力道奇大,丁碛猝不及防,向后栽去,心知不妙,一手狠抠住地面,正待稳住身子,后背骤然刺痛,低头一看,小腹上已冒出带血的刀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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