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制的面具, 他虽看不清具体情况, 可凭这语气也能分辨出这人对方的心思。他微微颔了颔首, 嘴角渐渐噙起了极浅的弧度,“回三殿下, 奴才私以为,不对。”
“不对”燕卫寒挑了挑眉, 他随便找了个凳子掀开衣摆坐了下来,“公公看来很有自信”
张易安笑了笑, 不急不缓的解释道,“燕三殿下, 奴才是公主殿下的人,从今往后,只要奴才活着,奴才便一直都是, 奴才一个阉人, 既没资格要求什么, 也没资格奢望什么, 奴才只要能待在公主身侧, 能被公主殿下所需要, 奴才就满足了,地位什么的,本就是虚的,又何来岌岌可危一说”
燕卫寒闻言轻笑了一声,“你倒是看得开”
对人这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话,张易安看起来并未在意,他看着前方坐着的某人,转而怡然的问“燕三殿下今日来此是”
燕卫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人,“怎么,没事本殿便不能来看看传说中厉害极了的张公公”
厉害极了几个字,燕卫寒的语气是突然加重了几分。
张易安的双眸微微一动,谦虚道“殿下谬赞,奴才愧不敢当。”
“你有什么不敢当的。”燕卫寒轻哼了一声,“本殿看张公公之前可是大胆的紧。”
一句话,既指了人之前回刺他的事,也指了这人在校场夺马驯马一事,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燕卫寒这话说的虽有不满,却是坦荡荡的,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极浅的赞赏,与之前他对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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