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好奇不已,她也根本不敢睁眼。
张易安坐在床侧,身边不远便是某人的身子,他僵硬的把手收回,一时之间,看着自己食指上一圈的牙印的右手,他连放都不知该如何安放。
都说柳下惠坐怀不乱,这一刻,张易安第一次开始对先人们的描述有了质疑。
他的右手动了动,担心公主发现异样,他连忙敛了敛目,而后将手别在了身后。
让人伺候自己就寝,除了出于一些旁的目的,有一点苏瑾欢确实并未虚言。
张易安身上有一股莫名让她心安的味道,她也问过清弄,但清弄却说并未感受到此,苏瑾欢思忖了一下,最后料想这应该是她心里的作用。
上一世这人府邸的燃香味她便极其喜欢,以至于她在他府中陪了其那么些年。这一世重来,虽然没了那香,但她却将那味道记在了心里。
不
也不能这么说。
与其说是香,不若说是人更来得合适。
她记得他的味道,所以把人救下再长宁殿再见的时候,她才能那么安心的睡了过去。
这会儿有其陪在一侧,饶是苏瑾欢心情十分紧张激动,却也很快的平静下来。
一夜无梦。
张易安是什么时候走的,苏瑾欢并不知道,她这一晚又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清晨清弄伺候她梳洗之时,也明显的发现了自家公主的变化。
“公主,今日天气不错,屋外的月季开的极好,可要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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