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弄也不和张易安就这个问题争执,她对其莞尔一笑,颇有些意味深长。
张易安之前心里莫名的多了丝旖旎的感觉,这会儿被清弄如此瞧着,反倒是格外的心虚。
他草草结束对话,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他十一岁被送入皇宫,在净身房挣扎了足足半个月才活过来,后宫妃嫔尔虞我诈,太监们又何尝不是他们身体残缺,无法生儿育女,又被世人鄙视,唯一的志向便是能爬到更高的位子,衣食无忧尊贵无比。如今他在长宁殿当值,离了御马监那种地方,他不用再被王权威胁,也不必再做哪些粗陋的活计,虽说公主时常不按规矩出牌,但他的日子明显顺遂了不止一星半点,只要不出大错,他也算是做到了众多太监们梦寐以求的事了,可他究竟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他怎会冒出那样的感觉
实在是大逆不道
一想到之前的事,张易安连忙灌了几杯清茶,他大口的喘着气,努力压下了心底那渐渐漫出惊慌。
他得找些事来做,不能闲下来胡思乱想,对,找事做,他还有事没有做,他得去做了。
张易安从位子上倏地站了起来,而后慌忙又快速的从屋中走了出去。
炎夏已在不知不觉中过了一半,屋外的夏蝉却依旧“知了知了”的叫个不停,也不知是“知了”谁的心,又是“知了”谁的意。
永安帝元后谥后,这后宫便没再立后,如今掌管后宫的,是二皇子的生母端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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