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
他的精神感到一种强烈的自厌。觉得这很无聊,很恶心,单纯只是为了泄欲,实际上并不爱这个人,也没有多交流的兴趣。**之外的肌肤接触并不能带来愉悦。
贺氏抱着他,默默不语一会。服侍的宫人送来热水,贺氏便体贴地用细绢布替他擦拭身体。拓拔泓坐起来,要衣服,贺氏取来衣服,伺候他穿上:“皇上还要走吗?”
拓拔泓低着头系带:“朕回寝殿去睡吧,这里睡不安稳。”
贺氏道:“怎么睡不安稳了。”
拓拔泓说:“朕一个人睡着习惯一些。”
贺氏望着他,欲言又止。拓拔泓站起身,脚步轻轻出去了。
贺氏心想:刚进宫那会,拓拔泓还是喜欢她的。
他当真已经变心了。
早就变心了。
拓拔泓心想:这不好,他需要新纳后宫了。他厌了,腻了,他需要一点新鲜的美色来刺激他的心情。
回寝殿的路上,风雪交加,宦官提着的风灯被吹的左摇右晃,寒夜又冷又寂寥。他觉得自己有够愚蠢,为了一场性。事,竟然跑这么远的路,还不如身边随便找个人了事。回到寝殿,他独卧上了床,温暖疲惫,很快进入梦乡。
次日,冯凭早早醒,宏儿天亮还在睡,她也不叫。独自下床梳洗,用了早膳,到鸟架子前,喂了花椒。宫殿外白茫茫的一片,昨夜下了大雪,此时还在下。
到晌午,宏儿才揉着眼睛醒了。在床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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