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李大人不会怨恨,只会感念娘娘的一片苦心的。”
许久,她叹了口气,把那鹤顶红交给杨信,将自己的心用力地狠下去,哑声道:“你去办吧。”
她一夜无眠,心如槁木。
牢中。
忽然有人用手,叩了叩牢门外的铁栏,他在昏睡中惊醒了。
他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是疲倦,时时刻刻都在昏睡。他已经好几日不曾进食了,自从判决和刑期下来之后,他就杜绝了食物,只是在难受到了极处时,才饮一点水。他没有经历过行刑,但是知道那很污秽,犯人到了刑场上,常常屎尿齐出,他感觉很恶心,他不想死的太污秽。如果要死,他希望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只有鲜血,而不是秽物。
李羡和他关在一个牢房里。
他们兄弟二人倒是有默契的,自从得知了刑期,便都终止了饮食。李羡这些日子,也是什么都没吃,只是窝在床上昏昏欲睡。没有哭泣,也没有任何交谈或抱怨。
他在昏聩中,忘掉了她,忘掉了时间,忘掉了恐惧。
牢门外有人在叩门。
他努力想睁开眼睛,浑身没有一点力气,连挪动一下也艰难。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然而叩门声越来越清晰,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叫他:“李大人!”
“李大人!”
声音好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他明明听见了,却怎么都无法醒来。
“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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