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睁开又闭上,掉上一阵眼泪。
过了两天,她仍是一口饭没吃,一口水也不喝。拓拔泓又怕她给气出好歹来,真把身子弄坏了。他不肯在李益的事情上妥协,纠结了一上午,最后想到一个人。他将贺若召进了宫,让贺若去劝她。
他本想让冯朗去劝,但又不想让他们兄妹见面,背地里又说些不顺他耳朵的话,或是生什么暗主意。贺若是忠于拓拔家的,不会帮她,不过这人同太后的关系也匪浅。当年贺若是先帝的伴读,和太后一块,都是自小在先帝身边长大的,似乎算是熟旧?
只是后来交往不深。
不过拓拔泓也找不到别的能跟她有交情,说得上话,自己又信得过的人了。
贺若这些年,在六镇领兵,担任军职,最近还京。他对太后、李益,甚至拓拔泓的事都有耳闻,只是不干他的事情,宫里面乱七八糟,他见多了,不愿掺和。忽然被拓拔泓叫去干这事,他有些吃惊,不过也答应了。
冯凭这日,意外见到故人了。
她绝食了两日,许是看到了拓拔泓态度坚决,而她本质上,仍是一个惜命的人。想到宏儿,又想到腹中孩子,她难受到了极处,嗓子干哑,肠子饿的打了卷,眼前发黑,没有任何力气,最后还是没骨气的,进了一小碗热粥。
她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她感觉这样不行,不能这样折磨自己。把自己身体弄坏了,非但害了自己,也救不了李益,她必须得好起来,坚持下去,才能想出办法。所以她又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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