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用李因的人是拓拔泓,折磨她让她痛苦的也是拓拔泓。
这两年来积攒的一点善意和好感此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恨意又重回了血液里。
他为什么总是要折磨她,总是要让她痛苦呢?知道她会痛苦,所以他才要这样做。对,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伤害她,报复她。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感到头脑有点发昏。
她挣扎着站起来,眼前发黑,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
她脑子疼的厉害,完全没法做清楚的思考,然而眼下无法可想,她打算去见李因,当面商谈。没能起身,奶娘又把宏儿抱了过来。宏儿要睡觉了,没有她陪着,一定要哭,奶娘怎么哄都哄不住。冯凭只得忍着头疼和眩晕,将他抱在怀里安哄,不停地拍着,来回走动摇晃着。宏儿今夜也不知怎么了,特别糟糕,怎么哄都不听,还是哭,两个眼睛都哭肿了,单眼皮都哭成了双眼皮,嘴里说:“不要和奶娘睡。”冯凭走不开,只得一直抱着他。昏天黑地了一阵,腹中又一阵阵地翻涌着恶心。她昏昏沉沉地又在床上坐下了,杨信觑她反应,立刻让人捧了小痰盂来,她将宏儿放在膝盖上,一边拍着,一边扭过身去,伸着脖子干呕。
她吐的嘴上全是胃中反上来的酸水,却抱着宏儿,没手擦拭。杨信一边拍她背,一边用手帕替她擦嘴,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这般受罪:“娘娘还是别操心其他事了,眼下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的。”
她干呕不止,然而心中感受不到为母的喜悦,她并不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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