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宦官呈递。那是冯家家奴的证词,称冯朗和拓拔徵等人来往密切,时常参与他们的宴聚,又如何秘密谋划,上面还印着血红的手印。
拓拔泓看了一眼,默然不语。
他心想:冯朗是冯朗,她是她。虽然他们是亲兄妹,但不见得冯朗参与了谋反,她就一定也参与了。
然而这样的解释,他自己都觉得无法相信。
冯朗一向听他妹妹的话,在这种事情上,怎么会自作主张呢?
李因道:“是否捉拿,臣请问皇上的意思。毕竟太后那里,臣担心皇上不好说话。”
拓拔泓道:“一个家奴的证词,算不得什么证据,八成是国舅平日里亏待他了,趁机咬他一口。”
李因说:“皇上试想,一个家奴,哪里来的天大的胆子,敢咬国舅呢?诬陷皇亲国戚谋反买是杀头的重罪,臣想他是不会胡言乱语的。皇上若不信,请允许臣到他的府上去搜寻,一定会有别的证据。”
拓拔泓心情沉重:“先放一放吧,国舅的事不甚要紧,以后再说吧。”
那边冯朗在家中,大概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心中也是十分担忧。他夫人常氏让他进宫找太后求救,冯朗心道这事本来很太后不相干,他若进宫,不是正好把太后也牵连进来了!不是更加糟糕吗!
冯朗很恐惧,同时感觉自己落入了圈套。
拓拔徵长孙候,这两人冤不冤枉他不知道,拓拔徵的确对拓拔泓有些不满意,在私下的言谈中,曾透露过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