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唯一的愚蠢,大概就是跟她扯上关系了。
看日期,他显然是收到信的当天就回了的。
冯凭打开信,只见信上道:“诏令已经到了,想必是皇上的意思。你说的话我也考虑过,只是布衣孤臣,不论庙堂江湖,皆在天子毂中,在不在朝堂又能有什么差别呢。唯能随波逐流,顺其自然罢了。”
冯凭将这信反复看了几遍,默然许久,她最终将信纸折了折,架在烛火上烧了。
第79章 谋反
五月, 拓拔宏被立为太子, 针对这件事,朝廷上掀起了一阵颇是不小的波澜。
拓拔泓作为皇长子,自然没人质疑他储君身份,不过针对太傅的人选, 以及东宫官员的挑选任命,拓拔泓颇费了一点头疼。最后他听了冯凭建议,请高盛来做太傅。高盛是先帝时的老臣,在太后临朝时担任过一年录尚书事,拓拔泓亲政后,觉得他是太后的人, 遂把他打发走了, 而今又请了回来,担任太子太傅。
拓拔宏虽已是太子,不过他年纪还小,还没法去给他新任的太傅、老师行礼。冯凭把他抱到东宫去,让他见一见太傅。
高盛下拜, 给他行了个礼。
冯凭想拦阻,只是来不及, 只得莞尔说:“只有他给先生下拜的,哪有先生给学生下拜。”
高盛老态龙钟地说:“臣行的是君臣之礼, 太子是君,臣是臣,臣理当下拜。等太子年长一些再行拜师礼吧。”
冯凭说:“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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