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球,无奈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凭冷漠道:“朝堂上的事,我没有资格问,自然也没资格听,所以将耳朵堵上。以后这些话,皇上去向有资格发表意见的人说吧。”
拓拔泓搂着她腰,又像无奈,又像撒娇似的叹了口气:“哎,你干嘛总对我这么苛刻,我的心也是肉做的。”
他道:“你这样不理我,我心里会难受。”
冯凭真是受不了他这样子:“因为你难受,所以什么都是我的错?”
拓拔泓低声在她背后嘟哝道:“我爱你。”
冯凭道:“所以我对不起你?”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总感觉你一点也不爱我。”
冯凭知道这个人心肠很硬,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脆弱,好像真的很在乎那点爱情似的,他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他表现的再可怜,也不妨碍他随心所欲地行使帝王的权力,把你拿捏在手心。谁信了他才是好笑。冯凭已经懒得回答他这样的问题了,因为这种试探是没完没了的。她回道:“你真的不可理喻。”
拓拔泓低声道:“那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冯凭没觉得他有多爱,只觉得他有点神经病。
拓拔泓也知道她在生自己气,是注定没有好脸色的,默默抱了半晌,也就罢了。
他永远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本来应该是明白的,因为身在局中,所以有时候又糊涂。有时候他会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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