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态度。有时候她冷淡一点,他就内心一咯噔,情不自禁怀疑她是嫌弃自己。
在她面前,他永远缺乏自信,永远怀疑自己缺乏魅力。
他声音不由地低了:“怎么了?”
而对冯凭来说,她在拓拔泓面前永远无法坦然,无法心安理得。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真挚而干净,没有任何杂质。她张嘴想说句话,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最终她摇了摇头,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怅然:“没怎么。”
拓拔泓听她说“没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有怎么”了。但是她不说,他也没法知道。
“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陪你躺一会?”
冯凭道:“不用了,皇上去忙自己的事吧。”
拓拔泓越是见她拒绝自己,越是要亲近她,否则就感觉有什么隔膜。他无所谓道:“今天没什么事,奏章下午再批也可以的。我陪你躺一会吧。”
冯凭没拒绝,他便上了床来。
冯凭闭着眼睛躺了一会,然而睡不着,拓拔泓的呼吸缭绕在她耳边。他默不作声地靠过来,先是将嘴唇在她的脖子,耳畔游移,亲吻她锁骨和肩膀。慢慢又伸了手,放在她腰上。
冯凭想忽视他,假装睡了,然而身体太敏感。她抬手按住那只试图探入衣里的手:“别……”
拓拔泓低声道:“咱们来吧。”
冯凭道:“我真的不舒服。”
拓拔泓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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