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了,随便找什么理由都可以杀人,只要我不快乐。”
冯凭道:“她错不在冒犯我,她错在卷入了政治,和我的敌人站在一起。这是她最大的错误。”
李益道:“她不曾接触过政治,不懂你的政治。”
她生气道:“你住嘴吧,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话。因为她伤不了我半根毫毛,所以你就站在她那边?要是她伤了我呢?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受伤?”
李益道:“她现在在狱中,你下一声令就能杀了她,你想让我说什么呢?说她该死,劝你杀了她泄愤吗?她只是个妇道人家,我不是心如铁石,我怎能心安理得,让她因为我的过错而丢掉性命。”
“确实是你的过错!”
她打断他:“这是你的家事,你应该自己处理好。可你不但没处理好,还给我带来了麻烦。你确实大错特错。你让我不敢再相信你。你要么干干脆脆,跟她了断,你要脚踩两只船,也踩得稳当一点,我都不怪你。可我没想到你无能成这样,连一个女人都驾驭不了。更没想到你还如此多情,到这个地步,还想着要救她。”
李益听到她的话,只感到心如刀绞了。然而都是自己的过,他无可推卸无可辩驳。他感慨道:“不是我多情,是你太冷情啊,我只是在做我道义上应该做的事。”
他不解道:“什么时候你的心变得这么冷了呢。”
“不要跟我提什么道义。”
她再次打断:“我要是懂道义,我当初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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