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是摔倒了,眼前侍从都不在,她遂屈尊移了步去搀扶。
徐济之两眼翻白,身体直挺挺的硬着,不停地颠动抽搐,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子,捏得她手腕都红了。冯凭想扶起他,然而他身体僵硬的像块石头,仿佛有千钧重,无论如何扶不动,他使不上任何力气。冯凭只得忍着痛,抱扶着他,一边掀开他身上的棋盘和棋子。
过了约摸又半盏茶的时间,徐济之僵硬的身体终于动了动。
他先是翻白的眼珠转了回来,而后手动了动。他见搀扶他的是冯凭,便挣扎想站起来,只是仍有点无力。冯凭算是看明白了,说:“不用着急,要是起不来就再躺一会。”
徐济之面红耳赤躺在她臂弯,他身体不能动,语言机能先恢复,声音虚弱地道歉说:“臣惊吓到娘娘了,还望娘娘恕罪。臣实在罪该万死。”
冯凭倒不介意:“你这病我见过。你这是羊角风吧?”
徐济之羞惭道:“臣这病已经半年没犯了,没想到今天在娘娘面前出了丑。”
冯凭说:“生病这种事,又由不得人自己,怎么能说是过错,快别说这种话了。”
徐济之平复了好一会,才慢慢活动四肢,试图站起。他白皙的脸上已经全是羞愧的红色,头发因为那一摔,也有点凌乱,发冠跌落,衣裳都揉皱了,身上是被他撞翻泼洒的茶水。
冯凭叫进人来,将棋盘扶起,将棋子归位,地面收拾了。
徐济之这场病发的,过了许久,身体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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