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丁单薄,连从族中挑选一个年纪仿佛者入宫尚做不到,所以她只能依赖皇上,依赖宗室或他族,成不了吕家那般的气候的。”
拓拔泓说:“此一时彼一时,她现在是不行,等她再揽政几年也就说不准了。”
贺氏说:“妾倒不觉得,再说……”
拓拔泓说:“再说什么?”
贺氏说:“再说,她只不过是个汉人罢了。”
拓拔泓说:“汉人怎么了?”
贺氏说:“皇上是鲜卑人,这朝廷是鲜卑人的朝廷,一个汉人是成不了势力的。皇上忘了当年崔浩之狱了?太武皇帝诛杀铲除了大批的汉姓豪门,自那之后朝中的汉人门阀就被根除尽了。”
贺氏说这话,显然忘了拓拔泓的母亲也是一名汉人。
拓拔泓沉默了良久,道:“你知道的还挺多的。你说的这些东西,是你父亲教你的吗?”
贺氏吓的连忙跪了下去。
拓拔泓也没生气,然而那之后,见到贺氏就很膈应。他不喜欢贺氏了,注意力又转移到了李氏的身上。
他将同样的问题问李氏:“你觉得太后怎么样?”
李氏也不敢回答这个问题。让她一个妃嫔去评价议论太后,她实在是没那个胆量。她先头有个李夫人,乃是嫁给拓拔泓的父亲的,是她姑母。因为李家和冯家的关系,所以她这入宫以后一直小心翼翼,生怕成了太后眼中钉。但她那潜意识里,对冯家是无好感的,认为冯氏是李家的敌人,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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