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要吻上了。但是谁也没有主动去扭头。
都不愿去打破这个平衡。
冯凭说:“咱们难得见面,说点好听的话吧。”
李益低声道:“好吧,我错了。”
李益只是说说罢了。
他不想走,也舍不得走,只是许久未见她了,心里感到很寂寞很不安定,很想说点什么,也许只是想试探试探,她对自己是否还有感情在。试探完了,她是在意自己的,他感到心安的同时,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因为这在意太微不足道了,只能用来挽留,并不足以让他们放开怀抱,拥抱厮守。
他只能暂时拂开愁绪,跟往常一样,随她还崇政殿去。
冯珂正在宫门处玩,看到冯凭和李益一同过来,她高兴地跑上去叫姑母,牵着她的衣袖说:“姑母,我刚看到殿中那个大铜鼎里,长出了几片叶子,绿油油的,可漂亮了,那个是荷花呀?它怎么不开花呀?它什么时候开花呀?它会结莲子吗?可以吃吗?”
冯凭笑说:“现在还早呢,得等到七八月。”
冯珂说:“荷花长什么样子的呀?”
冯凭说:“荷花长得特别大,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像两只手捧开那样,花瓣是尖尖的,组成一个小碗儿似的,可以滚露珠,像灯那样,在水面举着。”
冯珂说:“哇!好漂亮哇!”
李益笑说:“这个就是冯朗的女儿吗?”
冯凭说:“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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