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给我收收尸吧!”
一群宦官冲上来,齐力把冯凭给拉住了。
拓拔泓两只手按着脑袋,疼的满殿乱走,想不通为什么好好的谈话,总要变成这个样子。他猛力一跺脚,冲着她生气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当着这么多人,咱们这样闹很好看吗?你看看你自己,堂堂太后,竟然跟个村妇似的寻死觅活,朕的大牙都要吓掉了!”
他有些恐惧:“你快收拾收拾吧!别在宫里演这套了!”
冯凭说:“皇上,你不要着急给我扣帽子。一码归一码,有些话我不大声讲出来,难道要忍在心里吗?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皇上也听得懂,别人也都能听得懂。可是我不大声说,皇上便要假装不懂,忍气便算了,时间久了,反倒成了我的不是。可惜我死了丈夫,又没有儿女,没有娘家帮衬,我不说话,也没个人肯替我出头。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学村妇打滚撒泼,寻死觅活了。我现在就是要闹,皇上你在这总得给个说法吧?”
拓拔泓惊诧说:“说法?你要我什么说法?”
拓拔泓要抓狂了:“朕才是受你欺负的!你还要跟朕要说法?你说了一堆话,朕一句也说不上来,就是被你吓坏了!朕才十二岁,你都二十几岁了,你是长辈,你就不能让着点吗?”
冯凭说:“欺负?我何时欺负你了?我哪件事欺负你了?”
拓拔泓颤声道:“你你你骂我,你还威胁我。”
冯凭说:“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威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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