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腾, 心中着急得很, 徐济之却一直给他吃定心丸,说没事, 让他不要担心。
徐济之坐在床边, 像大人哄小孩似的, 循循善诱问她:“娘娘感觉头昏不昏?”
冯凭脸色苍白,眼睛漆黑, 像动物似的无助, 说:“不昏。”
徐济之说:“那眼睛花不花呢?看东西黑不黑, 有没有重影儿?”
冯凭说:“不花。”
徐济之说:“那身上有没有哪里疼痛的?娘娘不要担心,任何地方不舒服只管告诉臣。”
冯凭说:“没有。”
徐济之说:“那便没事, 娘娘安心躺着便好, 要是累了就闭眼休息会。”
李益替她盖了层薄被,又坐在枕边握着她手,眼睛一直专注地看她。
她笑:“我没事。”
李益说:“嗯。”
徐济之知道他二人的关系,也就当什么都没看到,每过半个时辰, 替她拿一次脉,问她感觉如何,有无不适。又用金针刺脉法给她疏通了一下经络。
李益在宫中待了一天,到酉时,该出宫了。徐济之是医生,需要替太后诊病,观察病情,留在宫中无可厚非,但他是外臣,一直呆下去不妥。但又舍不得走,一直拖延,说一会话,望望外面的天色。
冯凭也舍不得让他走,就说:“一会皇上要来,等皇上来了你再走吧。”
李益觉得这样可以,便说:“好,那我等皇上来了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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