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凭手摩挲着他微微有些扎手的下巴,眼睛含着笑,说:“你是什么时候中意我的?”
李益笑说:“想不起了。”
冯凭说:“这种事怎么能想不起,你想想,肯定有的。”
李益说:“好像是随先帝北征柔然那次吧,我在随军,那阵儿好像天天能见到。”
冯凭听他说起那人,心中隐隐有些震动:“那个时候就留心了?”
李益笑说:“也不是。”
他有些无奈:“其实我真不知道。”
冯凭笑。
李益说:“你记得那天吗?有一天傍晚,我到营帐中去,刚好你坐在炭火炉子边,见到我,问我手冷不冷,让我坐下烤手,回头还让人赠了我一个抹手的貂油膏子。”
其实这真算不得什么事,那天帐中也不止她和他,当时的情景,也并无半分暧昧。
他一说,冯凭就想起来了。
那时她正在生病,身体也是不大舒服的。皇上在帐中设宴,她却也打起精神来参加。当时许多大臣都到了,明烛高照,官员们衣彩鲜亮,朱紫毕至。李益最后到,一进来,皇上便叫他御前去说话,赐他近座。那时出征在外,天气寒冷,他需要及时奉命,时常需要于马背上作书,冯凭因为看到他手上有生了冻疮,又冒着寒而来,所以才让他近前去炉边烤手。
其实他的手时常掩在衣袖中,平常进帐都垂着袖,如果不是特意留心,是看不出生冻疮的。
那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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