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说:“是。”
慧娴明白了。
这三人的关系说来奇怪。因为李羡打小和慧娴亲,只要李羡知道的事,就一定会到慧娴耳朵里。反过来,只要慧娴知道的事,李羡也一定会知道。所以不知不觉养成了习惯,李益若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慧娴,但又不好直说,就会在李羡这里说,让李羡先去给慧娴那边通气。慧娴有什么话不好直说,也会让李羡去找李益说。李羡是连接三个人关系的纽带,互相早已经达成了默契。
如果李益不想让她知道,是不会告诉李羡的。他在李羡面前说,实际就是告诉她了。
慧娴平静的心一下子乱了。
好像有人钻进她心里,放了一窝马蜂,顿时嗡嗡的乱飞。她好像受了极大的羞辱似的,一时面红耳赤。好像是重复了无数个日夜的梦突然成为现实,她如释重负的同时又惶恐不安,她扶着桌案缓缓坐下,虚弱的像是得了疟疾挣扎的病人。她伸手抓住了李羡的手,将头靠在他身上,整个精神都倒了过去。
她声音有些颤抖,好像在承受极大的痛苦似的,两滴酸楚的眼泪从目中落下来。
“现在你满意了。”
李益嘴上说不关心他们夫妻间的事,但真到了离婚的程度,他不能不关心。
他勉强扶着慧娴:“什么叫我满意了,又不是我给他拉的皮条。”
慧娴悲痛说:“都是因为你,他现在也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我这辈子都是被你害的,害了一次还不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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