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凭心想:留了疤,他也不会嫌弃的。
杨信又笑说:“不过幸好不是在脸上,脚上也看不到,不疼就行。”
拓拔泓来见她,看到她伤好,也很高兴,拉着她手多说了许多话,竟一改先前的态度,提出要给李益赏赐,被冯凭阻止了。冯凭笑说:“皇上先前不是说他这药来历不明,不该献进宫吗?”
拓拔泓说:“一码归一码。虽然他这做法不对,可他治好了太后的伤,解了朕的忧愁,朕也要感谢他。”
这话听着还像人话。不过拓拔泓也没赏赐,只是把李益叫过去口头嘉奖了下。
然而男女这种事情,向来是瞒不住人的。
月底时,韩林儿回宫来。
韩林儿先前任内侍省给事,伺候太后多年了,是太后身边得力的人,前阵子得了重病,在宫外休养,最近病好了便回来复职。本也是很高兴的事,太后平日没人说话,身边这几个宦官倒是极亲近的,难得回来了,便传他说话。谈笑了一会儿,韩林儿便说起李益,他一回宫就得知了这件事,便直言了:
“娘娘这样不妥。”
冯凭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感到很刺耳了。
她没生气,只是保持着笑,说:“李令品行端方,不是趋炎附势的人。”
韩林儿说:“所以娘娘便爱上他了?”
这话更刺耳了。
她感觉很尴尬,像是遭到了莫大的羞辱。
爱这个词,就像生殖的器官一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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