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太后也只比他大了十岁,不过辈分上和他母亲是一辈。
他回回来都是这样,不像探病,倒像是在怄气。太后是过来人,知道小孩子生气要用哄,拓拔泓背朝着太后,是要安慰呢。冯太后伸手拉了他,让他坐近一点,手抚着少年柳叶似的薄背,柔声关切道:“好不容易下朝来,怎么又垂头丧气。”
她声音也很好听,柔柔轻轻的,有种格外的亲和力。
拓拔泓皱眉说:“心烦。”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来这里烦,来这里更烦。
太后听到这话,手搭着他肩膀,像个爱护小孩的长辈似的,温和地说:“皇上烦什么?说给我听一听,看不能帮皇上想个辙子。”
拓拔泓赌气似的说:“不晓得烦什么,就是心很烦。”
拓拔泓自己并不知道,他这言语完全是在撒娇。
黑脸,说怪话,赌气,类似的种种表现。
只是他性子别扭,撒娇的样子也像是在生气,旁人还真看不出来。毕竟他是皇帝,他黑着脸,摆出生气的样,谁敢以为他是在撒娇呢?稍微一看到脸色不好就诚惶诚恐了。
太后对他自然不至于诚惶诚恐,但是思维也是严肃的,并不能跟他粗心大意,嬉皮笑脸。
太后如果知道他是撒娇的话,就也会晓得,对这种状况,只是抱着他肩膀哄一哄,摸摸脑袋,说点好听话,给点亲热给点爱就什么事都没了。对于无根的烦恼,爱抚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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