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记得那时候的场景,那是我第一次远征任务,冲进那座死气弥漫的漆黑地堡时,我非常害怕,强烈的恐惧抓住了我的心脏——我怕我来晚了,我一扇一扇踹开地牢大门,收获的只有一具又一具干枯的骸骨,盘踞在那座地堡里的邪教法师非常擅长隐藏,以至于如果不是西普林斯声势浩大地烧死了他,我们可能还得花上十年时间去寻找那座地堡,而在此期间,受害人的数量多到令我心惊。
在一扇铁门背后我遇到了第一位“幸存者”,他穿着一件很不合身的宽大黑袍,瘦小苍白的身子蜷缩在地牢的角落,细软的长发遮挡了脸颊,但是阳光照进去的时候,长久不见光亮的浅色双眼盈满泪水。
我抱起他,他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当年我以为他是过度虚弱,再加上长期被囚禁折磨,所以格外胆怯脆弱,现在想想……
我感觉荒谬极了,我问他:“当年你抖成那样……你不会是怕我把你塞进一个铁笼子囚车什么的,然后再给你挂个牌子,写上‘危险生物——黑法师’,拉出去游街示众吧?”
西普林斯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领子里面去了,他说:“我当时手里还捏着好几个禁咒,就等着你一对我动手,立刻撒腿就跑。”
我:“……”
光明神在上,天知道我把那个少年放进救护车医疗仪里时,心里有多大的满足感!结果!我营救出来的“柔弱少年”提防了我一路,随时准备和我生死大战!
“我当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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