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这样想,也还是没办法,她还得堆起笑容帮着招呼客人。
贺大姑却眼尖的瞄到了顾羡手腕上的血玉镯子,这镯子小时候她在她娘箱子里看到过,眉头皱起,“娘,我怎么看着博言媳妇手腕上的镯子有点儿眼熟呢?”
贺老太眯着眼扫她一眼,慢吞吞得道:“你当然眼熟,那是我给她的,能不熟吗?”
贺大姑心里一下倒翻了醋瓶子,酸味冲天,“娘,那镯子你怎么给了博言媳妇呢?”
“不给她给谁?”贺老太说的那是理所当然,“她是我孙媳妇,嫁到我贺家来,就是我贺家人,将来就是生了孙子这镯子她留给她自个儿媳妇,也还是在贺家,它也跑不到别人家去,怎么就不能给她了?”
贺大姑心里就不仅酸它还涩了,娘的意思她是闺女,嫁给了别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镯子给了她就不是贺家的,所以玉镯子没有她的份儿?
“就是那个意思。”贺老太生怕闺女心里的酸味不够大,又说道,“我和你爹的东西只能给孙子,就是孙女也没有那个份。”
她倒不重男轻女,家里的丫头没嫁人时,她也疼,但要想把家里的好东西带到婆家去,养婆家人,她就不干了。
自家娘都说这么明白了,贺大姑还能说什么呢?有什么酸汤苦水,只能自己往肚子里吞咽,谁叫她自个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这就是婆家不如娘家富裕的坏处,但凡婆家生活好点儿,谁愿意来娘家要东西呢。
陈雪红哪怕在旁边听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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