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地点了一道“三元及第”——三颗硕大的肉丸子,浇了黑红色的甜酱汁——见状,苟梁顿时失了尝鲜的兴致,只管看皇帝陛下的意思。
皇帝中午吃得多,晚上不欲多食,便给苟梁点了几道甜点小食,并一壶茶水。
在他点餐的时候,苟梁对让座的两位热心学子作揖道谢:“多谢两位兄台仗义援手,否则我们现在还在下方干站着傻眼呢。”
听他说话有趣,两个学子都笑了起来。
双方互通了姓名,其中一位偏高瘦的名唤尤竫的学子说:“这状元楼每年到了这时候都是人满为患,若非我们早起便在此地读书,现在怕也得干站着了。”
他这是第二次参加国试了。
较为矮胖的唐清丰反而没有他稳重,自来熟地说:“可不是呢!又不是所有人都和那谁似得,明明自己来晚了,还非寻人斗学说是输给他就得给他让座。哼,真是孔雀翘屁股自不知丑。”
尤竫尴尬地咳了一声,拉了拉他的手让他少说两句,又对苟梁抱歉地说道:“唐贤弟心直口快,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怎么会。”苟梁笑了笑,“唐兄说的那位可是有十六岁探花郎之称的鹿公子?”
“可不就是他吗,现在整个状元楼谁还不知道他的名声!”
唐清丰叫道。
皇帝则问苟梁:“王朝何时多了一位十六岁探花郎?朕……真是闻所未闻。”
唐清丰讶异地看着他,“贾兄,你是刚来京城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