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破,竟是胆大妄为地说出陛下不必勉强自己与后妃欢好传嗣的话来,当真是……这话要是宣扬出去,不够他掉脑袋的!
因为苟梁做不成“男人”的缘故,童公公心中抱有一份恻隐之心,心中虽有万般想法,但打了个太极没有落井下石。
皇帝瞥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童公公小心翼翼地道:“陛下,可要召太医过来请平安脉?”
皇帝没有拒绝。
另一厢,赚足了10点好感度的苟梁心情大好,回到家中给自己做了一碗夜宵。
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苟梁不在御前当值,在翰林院点了卯,将手头需要汇编的律典整理一番,便拿着令牌进了正阳宫,来到藏书阁。
不多时,服了药的皇帝折返寝殿。
他正欲小憩一番,却有一个不长眼的东西在为他宽衣的时候,手指划过他的胸口——竟是献媚之举。
皇帝大发雷霆,当即下令将他拖出去砍了双手,丢出宫去,任那双儿说是太后的授意都不容情。
正阳宫内噤若寒蝉,皇帝冷声道:“童艮生,你着人去把这脏东西送去凤宁宫谢过母后隆恩,再行刑!”
童公公头皮一紧,忙应声去办了。
等他回来时,皇帝已经挥退了其他人,自己更了衣,只是坐在龙床上按着太阳穴丝毫没有睡意。
童公公低声劝道:“陛下息怒,太后爱子心切,这才……还请您莫要放在心上。”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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