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外,丝毫不留情面,也不顾对方名义上是他的夫郎,之后甚至把龙床都烧了,换了一张。
太后劝也劝过,哭也哭过,闹也闹了,这次太后甚至出此下策,暗许皇后用了红尘醉。
可皇后不仅没得手,还在御书房内跪了半天之后被一道口谕禁足半年,让他空欢喜一场。
太后左思右想,旧话重提,要求皇帝纳选新妃。
皇帝拒绝的话刚出口,太后便哭了起来:“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你这是要逼死哀家啊!你身为九五之尊却无子无嗣,你要让天下人怎么看你?你又要让哀家死后如何面对先皇,如何面对列祖列宗?还是说,你甘心让自己的江山拱手让与那几个狼子野心的东西?”
皇帝冷着脸说:“母后,此事不必再提。”
太后再三追问原因,皇帝闭口不言,实在烦不胜烦看,只说:“朕尚有政务,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
见他要走,太后急了。
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太后脱口而出:“皇儿,你究竟有何苦衷不能对母后说?若太医院那群废物无能,民间尚有能人神医,定能让我儿一展雄风!”
“噗!!”
苟梁看到这里,一口茶喷了出来。
……可以想象大盲点的表情有多难看。
果然,从凤宁宫一路走回来他火气还未散,沉着一张脸。皇帝生的剑眉星眸,五官分明,本就是锋利冷锐的相貌,一旦动怒就更是威严。就像此时,哪怕他一句话也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