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戏谑的眼神下,缓慢地靠近他。
毕厦只当他不敢,正要主动出击,却被苟梁猝不及防地一口咬在嘴巴上,随即舌尖顶入唇缝里。
毕厦睁大眼睛,微怔地眨了眨,见一鼓作气的苟梁心虚地想要撤开,他立刻反被为主,按住苟梁的后脑勺,技术拙劣地亲吻他。
苟梁紧紧闭上眼睛,顺从他的所作所为。
毕厦的动作很生疏,几次撞疼了苟梁的牙齿,咬伤他的嘴唇,但那激烈的情愫却让人食髓知味,苟梁吃痛的闷哼声中隐含催促和心动,让毕厦的动作更加莽撞而深入。冰冷的嘴唇厮磨着温热的柔软,毫无温度的舌头纠缠着滚烫的软舌,苟梁嘤咛声声,身体因为冷热相冲的情动而微微颤抖着。
浓郁的雪梨魂力在唇舌交汇中刺激着苟梁的味蕾,让他原本不适的表情完全软化,喉间滚出一声动情的呢喃,贪婪地开始享用他的甘甜。
毕厦呼吸一乱,索取的姿态更加霸道,他脑中纷乱地闪过很多从吞噬的生魂中得到的技能,迫切地想要用那些方式占有苟梁,却又在最情动的时刻想起一件紧要的事情来。
——苟梁今日灵力损耗过度,在他的攻势下根本无法自保,只会被他的戾气所伤。
理智挣扎,情欲勃发,毕厦一时迷乱,冷不防被身体里虎视眈眈的人抢夺了身体的主动权。
毕厦眼睛恢复清明,只见自己正和苟梁缠绵拥吻,而他已经将苟梁压在身下,一手抚摸着苟梁的脖子,另一手已经探入苟梁的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