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都在这儿了,我们现在能确认的信息也有限。”
王大师说:“麻烦您了。”
在他们打着官腔客套的时候,苟梁环视四周,又低声问:“毕厦,是这些吗?”
毕厦逐一看过,最后停在了青铜酒樽前,对苟梁点了点头。
“叶教授,我能把这个酒樽取出来看看吗?”
叶教授迟疑了下,并没有打开密码锁,反而问道:“王先生,孟先生,权子杰的病是不是和这个酒樽有关?”
王大师惊讶,“叶教授为什么这么说?”
叶教授叹了一声,“这批文物刚送过来的时候,我还听子杰说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酒樽上的纹路,我后来查看监控,他先后两次取出了这个酒樽,那之后,他就出了事。我心里一直有所怀疑,后来也不敢让学生再碰触这个酒樽,只是没想到我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苟梁听到这里就确认权子杰确实动过自己放在七藏阁二楼第三间房内的青铜剑了——好奇心害死猫,果不其然。
苟梁说:“没关系,这种东西伤不到我们,麻烦您了。”
叶教授将信将疑,开了密码锁,也没有伸手触碰酒樽,只是叮嘱苟梁他们戴好手套再看。
王大师凑上前去,半晌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却见苟梁眉头越皱越紧,不由问道:“贤侄,看出什么问题了?”
苟梁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看向身边的毕厦:你摊上大事了,亲爱的。
苟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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