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的蒙皓也未必是对手,他有些不理解蒙皓的决定。
蒙皓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比起族长家,祭司处无疑是更安全的。
老祭司闻言便听进了心里,当即用水占卜。
但兽神还未从沉睡中苏醒,他的祈愿之力能做的有限,并没有测出什么凶险来。
思忖片刻,老祭司道:“布雷部落的祭司在今年白月季回归了兽神大人的怀抱,现在应该由他的继承人接替了祭司的位置。那个孩子我曾经见过几次,心思有些偏激,行事恶毒,而且伴侣还是川泽部落的族长之子,很不好对付。有他在,川泽部落恐怕也会和布雷部落同出一起,只会比以前更嚣张些。”
“蒙皓,你此去,一切以小心为上,万事不要强求。知道吗?”
蒙皓允诺。
回头,他把苟梁送到了祭司处,千叮咛万嘱咐地说:“不要顽皮到处乱跑,更不许出去玩雪,还有,不许挑食不吃东西,晚上睡觉前不许把红岩石摘掉……”
“好啦,你真啰嗦。”
苟梁打断了他的一万个不许,转而交代他万事小心。
等送走了蒙皓,老祭司笑道:“蒙皓这孩子,倒是活泼了许多。”
苟梁说:“多亏我教导有方啊。”
老祭司笑起来,桑弥也跟着偷乐,被苟梁逮住,问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就笑得这么欢。
桑弥边躲边笑,笑得累坏了,才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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