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马速速离开。其他师弟见状连忙和大师兄告辞,直追而去。
苟梁一边抬袖挡灰尘一边得意地笑倒在岳谦胸口,岳谦身体更僵硬了,哪怕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他也从没见过像苟梁一样潇洒不羁的……姑娘。
促马前行,身后一匹马温顺乖巧地追着,岳谦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抓着马鬃为难地保持姿势不变——潇洒不羁的苟梁已经睡着了,他若不环着对方,他随时可能掉下马去。
直到日薄西山,两人两马才停了下来。
“到哪里了?”
苟梁迷糊地抬手要抱,嘴唇循着他的唇要索吻。柔软的唇瓣碰过下巴,岳谦吓得几乎是狼狈地摔下马,苟梁清醒过来,见他面红耳赤的模样,不由笑了:“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岳谦默默地栓了马,再转过身来已经恢复如常:“叶姑娘,此处地势开阔,今夜便在这里稍作休息吧。”
苟梁无可无不可。
待到半夜,岳谦见他睡熟了,这才点了他的睡穴将他一路带到山腰上。此处岳谦常来,地形再清楚不过,这里正有一池清泉——岳谦生性喜洁,风尘仆仆了一路,不洗澡实在睡不着,又怕自己离开让苟梁被左护法所害,所以才忍到现在。
月悬于空,皎洁的月光透亮。
褪去衣物,没入水中,岳谦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在水下把亵裤脱下搓洗一番连同其他衣物一并丢到树枝上,正准备仔仔细细洗漱的时候忽听人笑了一声,岳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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