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只是你不知自爱的身体,爱的只是你天机子的身份,从来不知你钟越。如此,你怎能不输?”
钟越又咳出血来,看向李彦的目光像是要将他剁碎。
苟梁怡怡然坐下来,“天机钟氏,我且问你,妄图杀害命主,应负什么样的罪责?”
“应除名出族,千刀万剐。”
“我早已继承天命,钟超却几次三番害我性命,你说他,该不该杀?”
钟族长紧紧咬住牙关,半晌才道:“该。”
“很好。”苟梁看向钟越,“如今我给你一个救赎的机会,去杀了这个罪人,我便准你将功补过,留你一条性命。”
钟越:“你、你说什么?”
钟父和钟超都惊骇地看向苟梁,后者笑道:“你若不愿……族长你且告诉他,毁命主容貌折辱命主,又是什么罪过。”
钟族长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当除名出族,削去四肢,喂与野狗秃鹫。”
苟梁满意地笑了,看着瑟瑟发抖的钟越:“你待如何?是想与你兄长一起受罚,还是舍弃他保全自己?”
钟越痛哭失声,钟父惶恐磕头:“主人,请看在这两个孩子无知的份上,饶他们一命吧!”
苟梁惊讶,“怎么,你看我是那等心胸宽广之人?钟越,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你若不动手,便就要依照族规削去你的手脚,做成人棍丢进荒山野岭,就算不够野狗吞食,也要静静看着自己的身体腐烂……放心,我一定不对让你死的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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