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揖,开口道:“昨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请受惜一拜。”
苟梁放下手中的手,轻笑说:“我依稀记得,昨夜探花郎说你是个哑巴,怎么过了一夜便不药而愈了?”
李惜苦笑了声,道:“钟先生,明人不说暗话。”
苟梁这下倒是真有些惊讶了,“你认得我?”
李惜道:“昨夜惜心中便有些怀疑,今日见了楼船上扬州林家的商号,才敢与先生相认。”
“哦,你且说说这是为何?”苟梁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先生难道不觉我与您的相貌有几分相似吗?我祖母乃是国师大人的重外孙女,身上流着钟家的血脉,我出生后,祖母便曾说我长得与先生您幼时有几分相似。而侯府也是因扬州林府暗中襄助,这才能让惜平安长大,不为黄白之物困扰。”
李惜说:“不瞒先生,惜此番下扬州,除了想守住祖父的基业,还有向林家求援之意。”
“世上谁人不知,上京钟家已在十几年前就绝户了。单凭这一点,你如何断定我就是钟固?”苟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想必,我身在明王府的时候,你,或者说你的祖母就猜到我是谁了,是也不是?”
李惜忙说:“请先生勿怪,先生遇难时,侯府有心相助却人微力薄,祖母又在病中……幸而先生吉人天相。”
苟梁道:“你们有这份心已经十分难得。不过,你今天来找我,应当不是来与我攀亲说故的吧?”
李惜赧然,“先生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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