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梁站起身来，放出手机中的经典爵士舞曲，跳了两步，问导演：“这样可以吗？”

    获得首肯后，他关了手机，往前站了几步。

    哼着舞曲的节拍，进入某个切入点后，苟梁突然动了，脸上的表情也从温和乖巧切换入自恋陶醉模式，开始踩着节拍扭动身躯。

    黑暗的禁闭室，孤独的舞者，和仿佛被万众瞩目的表演，在他们面前展开。

    苟梁的舞蹈看起来是绝妙的享受，张导三人一下子都入神了。过了好一会儿，张导都没想起来要给他对戏，倒是有一个充满张力的声音忽然响起：“于高，现在有个机会能让你将功补过，希望你重视，不要再给我们特工部丢脸了！这是xyz001任务的资料，读写它，销毁它，再走出这里。”

    苟梁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贺崇烽。

    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出戏，仿佛有一道亮光闪过，但很快又保持平稳的发挥，继续舞蹈。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虽然感受到来客的不快，但也熟视无睹，甚至还故意用舞步滑向“发布指令的人”，像是邀请对方欣赏自己的舞姿，表情中带出一点傲慢，仿佛在告诉对方：让你欣赏，是你的荣幸。

    直到，完成了最后一个舞步，他才对“领导者”行了一个谢幕礼，笑着说：“yes，my lord。”

    *

    “麦麦，你刚才表现得太棒了！”

    离开导演休息室，牛晴忍不住再次对他夸赞：刚才苟梁的表现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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