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辜,受到无妄之灾的张主任再也忍不住说:“知道叫你来做什么吗,知道吗?”
苟梁当然知道。
他歪了歪脑袋,疑惑地说:“主任你叫我来的时候,没有告诉我理由啊。”
“还敢顶嘴,你死到临头了你知不知道!”张主任又急又恨,比起上一次面对苟梁的愤怒,此时他更多的是焦虑,“你说说你在日记里写什么不好?还偏偏写那些、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现在全被人抖出去了,外边全是要采访校长、采访我的记者。我们乐城还是头一次这么“光荣”!还有这种照片,你、你怎么还有拍过这种照片啊?!”
他就算有三张嘴都表达不清楚自己现在如同油锅上的蚂蚁的暴躁,恨恨地掏出手机把新文版面对准苟梁,让他自己看。
与此同时,高二三班的微信群收到一条推送全员的消息↓
#a市速报##乐城中学第一名·学霸的情书##乐城中学第一名·叛逆青少年·同性恋##乐城中学第一名·行为艺术照片#
这样的关键字在a市几家媒体报纸的头条标题中频频出现。
那封三班的同学们大部分只闻其名不知真假的情书,此时打着特写醒目地刊登在网络媒体和实体报纸上,还有那张高清无码的照片。
时宇的心脏蓦地一缩。
照片里,苟梁全身上下布满伤痕,只留下一张姣好无损的脸,粗暴地对比出被凌虐的画面感,而他眼睛中满是死气,充满悲观,还有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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