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屋里的包袱也跟着消失了。
“好个吕永安,这就走了。”叶浅浅就没见到如此不要脸的人,他朋友的婚礼在五天后,东城县距离云潭镇还有一天半的距离。
白容必须要修养两三天。
他连这么点时间都不愿意等。
什么人嘛!
亏得白容对他一心一意。
事事以他为准。
他呢!
丢下他们就跑了。
当真可恶得很。
“白容,你再多吃些。”叶浅浅借用下客栈的厨房,给他煮了些米粥。
白容扯着发白的嘴皮一直冲她道歉。
“白容,你真的不必替吕永安那人说对不起。我没生你气,也没责怪他的意思,你什么都不用想,好好养病。”叶浅浅说的是真话。
她对吕永安已全无好感。
以前只觉得他做事荒唐,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如今看来,他连最起码的为人处世也不懂。
不是所有人都得顾忌他个人的情绪,像他爹娘那般将他捧在手心里护着。
也并非所有人都真心拿他当朋友。
白容真的比他有担当得多了。
是夜。
一辆马车来到客栈门外。
门房见是吕少爷。
忙点头哈腰,“吕少爷你们下午不是退房了?”
“小二,本少爷困乏了,快些将屋子收拾出来。”吕永安说着话,看眼叶浅浅的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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